她不知道该要怎么去接这个话才好,怎么说都不对,但是自己确实撒谎了。
“这就是金钱,和权势。”连雨笙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将两只手插在了白大褂的口袋里往回走着。
心理机构的玻璃大门已经和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连雨笙踩过一地的碎玻璃走到了里面,‘咔嚓咔嚓’原本已经支离破碎的玻璃又再碎了一遍。
连雨笙在大厅里环顾一圈,找到了还没离开的汤医生。
她于是抬脚朝着对方走了过去,泰然自若的轻松模样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看到她的靠近,汤医生下意识往里缩了点。
所有人的口供里,只有她提供的是真实不作假的,但也是最可笑的——她也是在警察走了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口供到底有多可笑。
她的那份口供虽然真实但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因为那些过来砸医院的混子都一口咬定了根本不认识连雨笙这个人。
所以这个女人,即使是在做了那么过分恶劣的事情之后也仍然可以逍遥法外。
“你要做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汤医生的说话的声音有些哆嗦。
“没什么……”连雨笙看她这么怕自己的样子于是没有继续靠近,她只是将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脱了下来披在医生有些颤抖的身体上:“忘记把衣服还给你了。”
“还有听诊器。”跟着,她又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听诊器,倾下身体帮着挂回了对方的脖子上。
动作轻柔无比,任谁看了都不会多想。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连雨笙顺便附上了最后的忠告:“希望你以后会知道,什么样的病人该收什么样的病人不该收,以及……”
“我是不会消失的。”
“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