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来看着给自己做笔录的小警察认真道:“什么都没发生。”
连迎:“我们只是躲在治疗室里害怕被波及到而已,我朋友也没有做过医生说的那些事情,至于她为什么那么说……”
连迎敛了敛眸子,抿了一下唇又很快松开:“我不知道。”
…………
现场的笔录很快就做好,那几个过来砸店的小混混一个也没跑,他们跟在警察后面乖巧地上了警车。
至于为什么要来找这家医院的麻烦,他们给的理由也很简单:私仇。
关于连雨笙的名字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提,甚至于他们和连雨笙连一点点的眼神交流都没有。
连雨笙和连迎并排在马路旁边站着两个人肩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目送人民警察的离开,她嘴角荡漾着的那抹笑意自始至终都没有消失过。
“连小姐,局长让我代他向你问好。”彻底离开之前,带队出警的警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朝连雨笙伸出了手。
连雨笙当然不会不给他这个面子,她伸手回握:“也代我向他问好,改天我会亲自上门道谢。”
两个人进行对话的时候并没有避讳连迎,她站在一旁讲一切都看在眼里。
警车排着长队有序地离去,最终现场只剩下围观的人群和医院的员工。
连雨笙站在原地没动,迎面刮来的风吹得她身上的白大褂飘荡了起来连带着她散落在后的长发。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连迎?”连雨笙开始提问。
连迎:“知道。”
连雨笙:“他们和你一样,即使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也还是配合着在撒谎,配合着我的‘真相。’”她说的是连迎的口供。
连迎别过头去没有说话,沉默也是一种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