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医生睁大了双眼看着她:“你……”
连雨笙俯下身子,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鼻尖的位置:“我?”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还敢说,医生的胸膛起起伏伏波动有些大,但是面对这么近距离的气势压迫她没敢开口喊出来。
但之后警察到场之后她还是勇敢地将这一切说了出来。
汤医生:“就是她,她是我的病人,看病看到一半忽然发病了打了个电话叫人过来砸了我们医院。”她语速飞快,和面前的小警察诉说着刚刚的情况。
一边说一边指着正在另一边做笔录的连雨笙,情绪异常激动。
“警察同志,她这样的情况最好是送到第三医院去关起来,不然的话非常危险。”末尾,汤医生还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警察看了眼不远处仪态大方的连雨笙又在看了眼自己面前的人,敷衍着:“知道了。”
而另一边,连迎也在接受着同样的询问。
“刚刚的情况我们都已经了解过了,就是想知道治疗室里发生了什么,刚刚那位医生说是你的同伴突然发病打电话叫人过来砸了他们医院,是这样吗?”警察温和地询问着。
连迎沉默,没有回答。
警察看了她一眼,又继续道:“在我们赶来之前治疗室里都发生了什么,不用害怕,把你知道都跟我们说,我们会尽可能的去帮助你。”
这时,和连迎隔了几个身位的连雨笙已经起身和警察握手,隔得距离并不很远虽然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但足够看清楚对方脸上的表情。
那样的笑容是轻松而又礼貌的。
从容不迫,一点也没有为自己即将面对的事情而有任何的担忧。
连迎读懂了这个笑容,她的心跟着这个笑往下沉了沉,此刻大概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