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迎默默在心里回答着:不需要。
大小姐就是有这样的特权。
她已经做好了置身事外的准备,两不相帮,但连雨笙却并没有打算让她置身事外的打算。
“你说呢连迎,撞了人是不是应该道歉?”
连迎:…………
“确实是。”她头也没抬,甚至都没有看旁边的两人。
将一个鸵鸟演绎到了极致。
陈年一看连雨笙甚至还要扯上连迎,语气不太好了:“你这人哪来的?你是京大辩论社的吗,你怎么张口就来啊我哪里撞你了?”
连雨笙反问:“你没撞我,那难道是我自己非要往你身上撞?”
她翻了个白眼:“令人无语。”
包厢里的火药味一度十分浓郁。
但连雨笙也知道见好就收,并没有打算要真的跟人胡搅蛮缠的意思,她说完看到陈年没有再想要回嘴的意思于是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候包厢的门被推开,上菜的服务人员端着几道前菜从门外走了过来,她们的注意力都在手里的菜上面并没有感觉到包间里的气氛哪里有些不对。
按照插空上菜的原则,服务员端着菜来到了陈年这边。
服务员:“麻烦让一下……”
陈年还以为是哪个朋友在拉他,他一甩手臂,将服务员手上的菜肴成功打落,热腾腾地汤汁撒了满地,盘子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汤汁溅得到处都是——最惨的当属离得最近的陈年,此刻的他的西服和西装裤已经看不得了。
包厢里变得乱哄哄的,服务员十分惶恐又是鞠躬又是道歉,但也没得到什么好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