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雨笙皱眉:“你如果坚持要睡沙发的话……”
她想了想,开始了适用于连迎的专属威胁方式:“我不确定她今晚会不会跑出来。”
这个‘她’字出现之后连迎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很显然这句话的效果很明显。
连雨笙满意地看着连迎走到了大床的另一边,然后脱鞋上床,躺下——并且顺手将睡衣最上方的那一粒扣子也扣上了。
“你确定要穿得这么严实睡觉吗?”她问。
这话听到连迎的耳朵了又是不一样的意思。
听多了次人格的各种威胁语气,这一句她也代号入座了。
连迎转了过去,背对着连雨笙坚定道:“我不会裸睡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脱就不脱啊,又没人拿刀架着你。
连雨笙在心里嘟囔着,对这样冷漠的语气有点不太适应。
“那你不然睡过来点。”她又开口了:“我怕你半夜翻个身就掉下去了。”
看着连迎侧身挨着床边边睡的样子她实在是忍不住,床明明那么大但是两人中间却硬生生隔开了这么大一块空白而地方。
但连迎显然不这么想。
“不必,睡吧,困了。”她的回答越发冷漠了。
你连雨笙接二连三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建议,看起来是为我好的样子但实际怎么样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看破不说破给你留了几分面子,你倒好了,还变本加厉?
接连碰了两次壁之后连雨笙也不再自讨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