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初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个机会,被别人抢了先。”施落拖着下巴懒洋洋的说。
卫琮曦一副漠北汉子的打扮,少了几分清雅,多了几分狂野。
“不见得,要我说他就是故意的。”
施落一怔,随即来了兴趣,她直起身子,目光炯炯的看着卫琮曦。
“请小王爷赐教。”
卫琮曦将空了的茶杯往前推了推,施落狗腿的给他沏了茶。
卫琮曦轻轻抿了一口茶才说:“南平王手握重兵,虽然是皇帝的亲弟弟,可是做皇帝的都有个毛病。”
“疑心?”
施落问。
卫琮曦点头:“这回荣公主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又和白修远有些关系,白修远是薛清初引荐的,这么一来,皇帝还把这差事交给了薛清初。”
施落想了想道:“皇帝是在试探?”
“没错,就是在试探薛清初,若薛清初真把公主找到了,那皇帝就肯定是他和白修远设计掳走了公主,然后再找出来邀功的。对于皇帝而言,这就是大忌了,试问,能把人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弄消失,是不是哪天就能不知不觉的刺杀皇帝?”
卫琮曦轻笑了一声:“薛清初和白修远只要不傻,就不会这么做,可公主毕竟是白修远掳走的,必须要找回来才行,不然薛清初还是办事不利,怎么送回来就有讲究,还有什么比自己的死对头送回来更好的?”
“这样一来,他无功无过,摘干净了,白修远明里也清白的很,大公子一冒出来,皇帝就会怀疑是他们弄走了公主,想要争夺南平王世子的位置,在犬戎,亲王世子的人选要由皇帝决定,大公子这次脸一露,皇帝就更加怀疑他了,而且公主还是在宫里被掳走,又在宫里被找到,皇帝自然认为南平王的手已经伸的够长了,为了打压南平王大公子这些权贵,就需要一把刀,一个没背景,被嫡母和长兄痛恨的私生子,就是最顺手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