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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夜晚,别墅前灯火通明,一片温馨。
草坪上,搭起了烧烤架,两户人家正在烧烤,有三个小孩,四个大人。
大人们坐在烧烤架给孩子们烧烤,陈星允盯了江渠几秒,才缓缓开口,“前几天带扶辞去哪了?”
江渠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从这句话里听出一点敌意,但他只是笑了笑,“带他去医院了。”
“什么医院?”陈星允不依不饶。
“精神病院。”他这话一出,四个大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停滞,一股说不出来的气氛蔓延着。
漆月心里小小的骂了句,她有点看不下去了。
最后还是陈星允打破了僵局,他烤好一串蔬菜放在漆月盘里,不紧不慢的说着,“扶辞愿意吗?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做些什么。”
“我带他回来就是想他继承我的位置,他愿意的,因为他也是被我帮助了,才有了现在。”
江渠的鬓边已经有点白了,他和妻子没有孩子,但他却放不下自己为社会服务的工作,也不知是好是坏,可终究是让一个孩子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