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每个人,在死的时候,都清醒的知道,自己死了。
如果真是那样,被推进火化炉的时候,人该有多恐惧啊。
被火化,是隋知能够想象的最可怕的死法,她光是想一下,都浑身发冷,在人家喜气洋洋的年会上,她小声交代起了后事:“我特别怕火,所以死以后,不想被火化,你到时候直接把我的尸体扔大海里吧,冰冰凉凉的,感觉比较好。”
谢徊目光沉冷,冷的好像她说的深海水:“你怎么知道,这辈子你先走?”
……对哦。
隋知被问得绝望瘫在座椅上,咬着指甲想,谢徊还比她岁数大呢,说没准,谢徊会走在前面。
“别想了。”他拨了下她的脑袋,把筷子放她面前,“先吃饭,吃饱再想死的事。”
隋知满面愁容地坐起来,拿起筷子,面对满桌菜肴,却因为想到了那些悲伤的事,而没有食欲。
谢徊无奈她情绪转变之快,略略倾身,在她耳边低声承诺:“行,让你先走。”
还能怎样?大不了就是你仍像今天这般潇洒自如,红尘前世,再缠我一世。
反正,我都护得住你。
“谢先生,方便敬杯酒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隋知比谢徊先抬头。
想来敬酒的人太多,都被保镖悉数拦下,唯有赵谨,身份特殊些,才近得了谢徊身边。
隋知抬头的时候,赵谨也正定定地看着她。
她抿了抿唇,冲他淡淡地笑了下就算打了招呼,回过身,不打算再看这个尴尬的人。
“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