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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文瑛越说越激动,咳得厉害,隋知一声不吭地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喝下去。

一向从容淡定的隋文瑛在今天格外着急,气息刚缓过来,又马不停bbzl 蹄地说:“你妈是福气好,这些年你爸一直安分守己,但这世界上最禁不住考验的就是人性,谁也不知道,你爸是不是因为忌惮着我,才不出轨的。”

听到她这么说,隋知不自觉皱了眉头。

隋文瑛见状,叹了口气:“我说这话,不是盼着你爸出轨,不出轨最好,但如果出轨了,对抗出轨是需要底气的,我就是你妈的底气!”

“当初让你嫁给赵谨,除了集团利益之外,我也有其他的考量,牵着你们的就是利益,爱跟不爱,都会相敬如宾。但爱情不是,爱的时候山盟海誓天崩地裂,不爱的时候,就是一滩谁都不会在意的烂泥。”

“……”

“谢徊这个人,你别看他才三十多岁,但我看不透他。如果有朝一日,你们恩爱腻了,他要是想做点什么,我实话说,我护不住你。”

“……”

后来,她又断断续续地说了许多话,直到睡着。后来那些话,等出了病房门,隋知就已经记不得了。

走廊里,谢徊双腿交叠,后背笔挺地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疲倦微阖的双眼,在察觉有脚步声后略略睁开。

这姑娘没那么藏得住话,嘴上不说,情绪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看着她彳亍走来,谢徊薄唇紧抿,什么也没问,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