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唏嘘:“徐昭仪说的不错,十五帝姬确实……也不知她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定安静默不语。
她能想象得到出静妃母女如今过着怎样的生活,只怕比陈妃当年的形势更为糟糕,不过她生不出什么同情的心思,仅仅是有些感慨罢了。
昔年静妃几番针对含章殿,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良久定安敛眸,重回肩舆时淡淡说了句:“找人把她送回景阳宫吧。”
绿芜应了是,着人去办。
仅仅一上午的功夫,定安已是心神俱疲。她知道自己此番作为定要引起不小的风波,却懒怠应对,命了绿芜闭门谢客,便先歇下。
坤宁宫中,邵皇后果
真气得不轻,只当着众人面不好发作,她不得不忍下这口气,笑着强作大度:“这孩子才回宫不多久,前段时间在外头受了累,身子不适就让她多去歇歇,无为这些虚礼。”
邵皇后明面是在替着定安开脱,有心的人却听得出这话分明是咬牙切齿才讲出来的。今时不同往日,好不容易静妃才倒,宫中皆以中宫为尊,偏生冒出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刺头。且底下未出嫁的帝姬中,十六帝姬独独受宠,就算皇后想发作,也得先掂量永平帝的心思。
底下妃嫔无一人敢应,待宫宴结束,众人尽数散去,仅留下熙宁和德妃在。
“好,好啊。如今本宫的面子也敢落了。”邵皇后气得头疼,她用手扶着额角。“胆大妄为至此,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白露忙是为她沏了安神茶来。邵皇后喝了两口,摆摆手让人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