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白四两拨千斤地回他:“我觉着得意忘形的不光春日一人。”
秋韵:“……”
秋韵不敢与他胡闹了,絮絮禀起定安这些日子的动向:“院里一切都好,这几日殿下来了兴致,同绿芜学着做了些花样子玩,人少的时候我还带她上街去逛了逛,不过作男装打扮,一套齐全的,就是公子你见了都不一定认得出。”
秋韵说到这里有意停下来,他打量着谢司白,却见他并没有往下问的打算。
“公子不想问什么
了吗?”秋韵道。
谢司白觑他:“还问什么?”
罢了罢了。
他家公子这性格,若真能被他看出些什么来才是稀奇。
怕被报复,秋韵终于放弃要谢司白表露心迹的念头,老老实实道:“殿下想见你一面。”
谢司白知道这是要告诉他答案了。
自幼被训练得波澜不惊的心间难得泛起几丝涟漪。谢司白微垂下眼,隐去眸中晦暗不明的情绪。他与永平帝反目成仇的时日相隔无几,挑在这个时候和她讲那些,怕就是日后再提,反成了仇人。定安如何抉择他不多在意,反正无论她选择什么,他都会想方设法将她心甘情愿地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