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爷爷奶奶就是在丁艳和丁城的教育上犯了错,才只能全都弥补在我和丁瑾瑜的身上。”
听到这里,明皙已经不知道要怎么看待丁瑾瑜的父母和当年那些糟事,可他还是有一点不明白——
在当年,丁城看着也算是个受害者,为什么丁瑾瑜不提自己的母亲,反而这么恨父亲呢?
“丁瑾瑜的妈妈到底是谁,当年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除了丁城自己,我们没有人知道,可是——”丁一楠弹掉手里的烟头,气愤地攥紧了双拳,“你想想丁城做的所有事,加起来不过两个字——”
“自私。”
就算丁瑾瑜的母亲真的是为了钱才离开他,他急于向那个负心的女人和家里的父母证明自己,选择去国外打拼,可丁瑾瑜又做错了什么,要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遗弃。
爷爷奶奶去世时,丁城或许不如现在风光,可也不是当年刚到国外靠奖学金和打工苦苦过活的穷学生了;可他还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自己的绿卡,放弃把亲生儿子接到身边,任由丁瑾瑜在老家被人像皮球似的踢来踢去。
“现在丁城功成名就,他对丁瑾瑜做的这些,不过就是施舍而已。”丁一楠牙关咬紧,“而且他的施舍都不是为了丁瑾瑜好,只是为了他自己——”
“不管是把丁瑾瑜接回身边,还是给钱,都不过是为了让他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
“丁瑾瑜——”明皙用自己没有挂水的那只手温柔地覆在丁瑾瑜的手背上,“我没资格评判你的父亲和家事,也没资格要你恨他,或是原谅他——”
“但你不喜欢的东西,我就不喜欢。”
“你不喜欢丁城的钱,我也就一分都不会碰。”
他抬头认真地看着丁瑾瑜,“我不要你为我放弃什么,你的原则或是憎恨——”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永远是我最喜欢的人。”
丁瑾瑜倒不觉得生气或难堪,关于当年的一切,他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旁观者;他和自己的母亲素未谋面,和丁城也毫无感情,他和当年事件中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共情。
他也不打算有什么事瞒着明皙,只是很多事不知道如何开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