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念眼睛陡然瞪大,她听懂了,可又不明白,也不想相信。
“江姨娘是景和太子妃,生下明德太子遗腹子。
后来被如今在位的这位太子抓住,但没有被供出,怀着身孕辗转来到大同。
阿姐的母亲曾是景和太子妃底下一位侍女,机缘巧合帮助了太子妃,扎根在了纪家。”
这些话对淑念来说可谓是石破天惊,震得她根本反应不过来,眼泪却从眼眶中悄无声息的流下来。
“阿爹也不知道你的生父是谁,可你要知道,作为先太子的人,被上位者抓住,为何会怀着身孕逃走?”
“别说了”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景和太子妃只能是怀上了太子的骨血,而你,便是太子的女儿,赵珏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求你别说了,别说了,我不要听”
如果说此时淑念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只想着畏缩着逃避。那么纪淑恪就是只咄咄逼人的在狩猎的狼。
她轻轻抱着纪淑念,“阿姐何尝不想你和爱的人在一起,可你要知道,你才十三,以后有大好的年华,为什么要葬送在一段没有指望的感情里头。
他很有可能是你兄长,况且你是景和太子妃的女儿,若是被皇家知道了,咱们纪府上上下下都被没命”
赵珏从太子妃的屋子里出来之后,便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几乎算是逃着出来的,那些恩恩怨怨他不想听下去了。
“那是皇上登基的第一年,你父亲自是很忙才对,可我有几回给他送汤,却闻见了他身上一股芝兰香。
这香很少见,我只在景和太子妃身上闻见过,那时我起了疑,后来果真如我猜想的那般,他私下抓了徐葉白,将她视为禁脔,就藏在文曲街的一处私宅。
却没想到你父亲竟敢让她怀上孩子,真是可笑至极,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想着将她好生规劝,堕了胎,去谋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