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后本在屋中坐着看闲书,听了这消息,忽的将手中的书抛在了地下,斥道:“大哥到底做什么吃的,这样的事,竟也没拦着?”
朱蕊慌忙跪下捡书本,又道:“娘娘息怒,皇上如今在朝中颇有一批心腹,以西平郡王及那个才封将军的霍长庚为首,他们一站出来,其余的官员也跟着起哄。太尉大爷也是无法可施。娘娘也莫焦急,不过是才起复罢了,算不得什么。”
赵太后冷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苏若云封什么夫人不过锦上添花,不算什么。这护军统领却是把守皇宫的要紧差事,皇帝此行,是把整个皇城的兵力都交给了苏家!再有霍长庚里应外合,皇帝手下的兵力,已可与哀家抗衡了!”
朱蕊嗫嚅道:“娘娘也不必太焦虑,太尉大人手中可掌握着龙虎两支精锐部队,这皇城护军连着京城步兵加在一起,也不是对手。”
赵太后摇头:“你不知,哥哥手下的兵马虽多,但大多驻守外地,一旦起事远水难救近火。这京城步兵及皇城护军便是眼前最得力的两支军队。先帝驾崩时……”话至此处,她骤然停下。
朱蕊却了然,当初先帝薨逝,赵家便是因掌控了护军与步兵,方才把控住局面,对皇室进行了一番大清洗,这方扶着陆旻上位,赵氏也如愿以偿当上了太后。
赵太后银牙暗咬:“哥哥到底是怎么弄的,能让这两个要紧的职位,落入他人手中!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朱蕊沉默不言,半晌劝道:“娘娘稍安勿躁,虽则护军统领换了人,但副统领依旧是大爷的人。大爷在军中经营多年,那姓苏的初来乍到,那些兵也未必听他的,或者干脆不服管束也是有的。”
赵太后摇了摇头,又问:“惠空那边可有消息了?”
朱蕊回道:“还不曾。”
赵太后心神不宁道:“这是怎的了,往常办这些小事,顶多不过半日的功夫。也就是两三个人罢了,至于费这么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