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苏若华,倘或皇帝当真宠她,那便宠她也罢。
横竖,自己又不是真正得宠,乐得有个人在前面当靶子。宫里的事,看的是长远,而非一时的恩宠。
饶是当今圣上的生母,至死时不也就是一位才人么?
淑妃想通此节,心里便已有了主意,尽管心有不甘,还是生生咽了下去。
回至钟粹宫,淑妃脱了外袍,便在贵妃榻上歪了。
秋雁上服侍,小声道:“娘娘,您一早没有用膳,小厨房预备的有杏仁茶,可要端一碗来?”
淑妃摇了摇头:“倒是没有胃口。你记着,待会儿打发一个伶俐的小太监,拿了本宫的腰牌,送两匹宫缎与本宫的娘家妹子,再传上几句话。”说着,便嘱咐了几句。
秋雁微微吃了一惊,疑道:“娘娘,把她们主仆弄回来,岂不分了娘娘的恩宠?”
淑妃淡淡说道:“不妨事,依着皇帝的看重,她们迟早是要回来的,这顺水的人情,不做白不做。再说,本宫其实有什么恩宠?”
秋雁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却又无法可施,只得低头办差去了。
淑妃便在这里,闭目养神不提。
这消息,自也传进了寿康宫。
赵太后才起身,正用早膳,执事宫女朱蕊拖着步子,一拐一拐的走上来,勉强跪下行礼。
赵太后一见她来,忙丢下筷子,说道:“快起来!”说着,又吩咐左右:“还不快些扶你们姑姑!”
地下一众宫女忙忙上前扶了她起来。
赵太后又吩咐赐座,主仆彼此客套一番,方才坐定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