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全然跪地。
“都起身罢。鹤林行动不便,好生坐着。”祁靖宁慢悠悠踏进大堂,“孤方才听到曹主事说证据确凿?”
“是。”曹秉章低头回答。
“都有些什么?容孤瞧瞧。”
知鉴整理好一干纸张,双手奉上前,“陛下,均在此。”祁靖宁随手取走几张,“嗯,挺不错。又有收据,又有账本,确实齐全。只是,孤想问承音一句,你当真确定,这就是永武的指印么?”
“方才微臣已让萧大人当面按下指印,并无异常。”
“嗯,你做事的确细心。”
曹秉章动动嘴唇,正打算谢恩,就听一人说道:“陛下,您将披风落在车里了。”
“多谢。”
曹秉章用余光一扫,霎时怔住,怎么又来了个永武?偷偷抬眼瞧人的莫梵嵊同样大惊失色。
“本官记着莫掌事先前言辞凿凿,说本官按指印的时候,你就在现场。可是如此?”南楚枫出声。
莫梵嵊不答。
“曹主事也确认那些收据上的指印属于在下本人,对否?”
“不错。”
祁靖宁招手,把两个萧予戈都叫在一处,“都抬起头来,好好看清楚。”除南楚杉外,一众人齐刷刷地抬头看向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人,站在左边的萧予戈抬手往脸上一撕,扯下个薄薄的面具。
“莫掌事,可认得我是谁?”他笑问。
“南,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