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见了?”
先是嘴里的布条被人拿掉,苏蓉绣这才看清眼前这位眉眼至少和宁清衍有六成相似的男人。
想起两个时辰前自己在这间内殿醒来,这位便已经煮好梅子酒在等,那时苏蓉绣还摸不清头脑,只是迷迷糊糊的从那软垫上爬起来,什么都搞不清楚就遭人叫起来喝了一杯酒。
“小女子怀有身孕,怕是不方便。”
“无妨,青梅子酒,不伤身,熠儿他娘亲怀孕的时候就常喝。”
好半晌才听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苏蓉绣忙忙跪下,只是还没想好自己该说句什么,对方便已经将手里的那杯酒推到她面前来。
仰头想喝,又听人问,“你在九王府住了多久?”
“小半年。”
“熠儿这孩子重情重义,有些话怕是他也不会说,但朕,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个最高的位置是留给他的。”
苏蓉绣沉默,她似乎听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