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曲儿的、抚琴的、跳舞的, 为了讨这主子欢心,个个都是使尽了浑身解数。
只可惜咱们九王爷清心寡欲,从来也不会多看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们一眼, 哪怕偶尔心情好了肯赏脸抬个眼, 那也是张嘴便开始挑剔起这个姑娘不漂亮,那个姑娘不肯笑,总之就没一个入得他眼。
也亏得这祖宗命好出生好,否则人姑娘张嘴不还得骂死他个混蛋小瘪三?
沈霖百无聊赖的往口中灌下一杯酒,然后凑进了宁清衍一些道,“九爷, 您要实在困了咱就回了呗。”
宁清衍动动身子,寻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躺着,他道,“在此处睡足一日再回。”
“您也真有意思,旁人家的爷出门来都是真找姑娘玩,您倒好,就换个地儿睡觉,这处这般吵,您睡得着吗?”
宁清衍将眼皮轻轻抬起一些,“你要想玩姑娘,你家九爷也不拦你。”
“嗐,我是那种人吗?”沈霖偏头笑道,“我就是觉得这日子过着太无聊了,九爷您明天换一样玩成吗?咱就是去拜个佛踏个青也比天天在这儿睡着强呀,瞧我这年纪轻轻的还未娶妻,可别是陪您在这处将腰给睡折了还。”
“本王倒是头一回听说睡觉能将腰给睡折的。”
“九爷您真不觉得天天这么躺着很难受吗?”
宁清衍懒懒伸了个腰,然后拖长尾音轻轻喊了声,“舒服。”
沈霖一时无语,只好再认命的躺回去继续陪着这位爷休息,“诶,九爷,不是听说您这回去姑苏招幸了个姑娘吗?人呢?也不带出来给咱瞧瞧?”
“人在姑苏。”
“您没把人给带回来?”这事儿倒是新鲜,沈霖起了些兴趣,便又忙忙从榻上翻身起来趴在那桌面上问道,“不会吧九爷,这不是您办事儿的风格呀。”
“本王该是个什么风格?”
“您这不碰人家也就罢了,带回了床上再一脚给踹开,您这,人姑娘往后还能抬头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