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复杂……”叶子文重复了一遍,也挠了挠脑袋,“我听着也模模糊糊的……”
“对啊,弯弯绕绕的……”高振又挠了挠脑袋。
陈天航不知道,在他和陈晨走了之后,叶子文和高振在他俩身后的崇实广场呆了吧唧地伫立了好久。
开庭前一天,陈天航是被大清早的一个电话炸醒的。
早晨七八点,陈天航还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就接到了他室友朱世新的电话。
陈天航第一个反应是朱世新是不是打错了——破天荒了吧这是?朱世新可从来没给他陈天航打过电话。
跟实验室“大别野”的几个人不同,陈天航跟他室友的关系就比较……咋说呢?一般吧。虽然他消失了一段时间,但他的室友们也没问过他什么。
毕竟他们宿舍有人常年在外面开房,有人在外面租房,有人住家……少了个人好像也不值得怎么大惊小怪的。都不是一个专业的,你搞你的我搞我的就完事儿了。
“喂?”陈天航迷迷糊糊地接了朱世新的电话。
“喂,航哥!”朱世新接起电话说,他的语气听着还挺急,“你看见问乎上那个回答了吗航哥?”
陈天航完全整个就是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啥东西?问乎?”
问乎?好像是个问答类的app,陈天航听倒是听说过,最出圈的就是上面在哪哪儿是怎样的一种体验这类的凡尔赛回答。他完全没有玩过这个app。玩那玩意儿干嘛呢?去看别人凡尔赛吗?怪无聊的。
“就是‘在白城理工读书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那个,”朱世新说,他的声音听着有一股子按捺不住的激动,“航哥,你快看那个回答!”
“啊?”陈天航想,难不成你这么一大早的给我打电话就是要我去下个问乎app吗?
“有人爆料了!”朱世新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说吴鹏是个同性恋,他性侵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