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成整个人都是懵的,脸色惨白,就连双唇也毫无血色,琥珀色的眸子也越发浅淡,就像透明的一般。他的脸上都是湿漉漉的液体,也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文冬就心疼的要死,他侧身坐在宫成身后,一直用手拍打着宫成的后背:“宫成,好点了吗?能听见我说话吗?还耳鸣吗?是不是肺里还有水,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宫成,你看看我,跟我说句话啊!宫成!”
宫成几乎将整个身体靠在文冬就身上,他的视线看着前方,却朦胧不堪,他好像看到前面站了些人,大概是在看热闹。
怎么这么高的大男人被水淹一下就吓成这样啊!跟要死了一样!至于嘛!
是啊,你看他长得倒是挺帅的,可是这胆子也太小了点吧!
对啊,不会水就不要下水嘛!真是无语,这么深的专业泳池,不会水还瞎凑什么热闹!
宫成感觉自己的听力似乎变得更好了,否则,离得那么远,为什么别人说的话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呢?
视线慢慢聚焦,宫成在那一堆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
阴霾的、冷酷的、不带一丝情绪的,贺子怀的脸。
人群之中,贺子怀双手抱臂,正直直地看向宫成。他隐身在陌生人之中,也仿佛一个陌生人般,用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神,看着宫成。
也许是贺子怀没有想到宫成会突然抬头看他这边,四目相接之时,贺子怀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牵起,扯出一个谈不上热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