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倒忘了,真有一封。”言溪从袖子里抽出放了好几天的信,浅笑递到他手中将信放在枕头底下,等下再让人念给他听。
做得差不多了,言溪收针,再为了他细看眼睛有什么变化。
“如若不行,本王觉得这样也好,眼睛看不见,就不会有许多的事烦上你,这是以前,从未享受过的宁静。”
“殿下想得开就好。”其实心里,对于这个二皇子,言溪还是十分的佩服的,心胸开明,大方豁达,常人少有的心胸。
言溪看差不多了,就收拾东西,与欧阳炙一起离开。
确定他走后,二皇子轻轻的摸下枕下的信,顺着口打开,轻轻的抚摸着上面微冷的纸。
“年子“主子。”年子是他的近身侍从,也是他最信任的人。此时他走进来,望着床上的主子,恭敬的跪下来。
“你们下去。”将旁边的宫女都遣下去,示意年子上前。
宫女们迅速安静的下去,还不忘关上门,免得冷风吹进去,冷着了主子。
“念给我听。”将信递给年子,二皇子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
望着自家主子心情不错,年子将信展开,细细的念出。
这信无非是说对他的才学十分的倾幕,希望能结交成友,将来伤好之后,能一起谈古论今,最后是日期。
“你说日期是何时”听到后面,二皇子脸上的笑少了些许。
“主子,是五天前的日期。”年子也疑惑,这封信都写了几天了,这个时候才送过来。
14:47 d0 0焊妃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