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娘,你怎么来了我记得,家里最近母亲并没有打算裁新衣。”艳娘正是京城最大成衣阁的老板娘,是她娘从小的发小。她早年丧夫,独带二子,二十年前顶着夫家的压力,力排众难,开了一个成衣阁。
当时众人并未看好,他娘和舅舅第一个跳出来,支持她,众人只当笑话看待。
谁知,就是这么一个弱女子,设计的款式才上市就成了京城的潮流,贵女们争相购买,才一年,就让她的成衣阁涨大了一倍。虽说这些年,也有过生死之难,她硬生生的扛了下来,将整个玲珑阁布满京城,成了皇后娘娘也喜欢的成衣阁。
咳说来,他也有点股份在里面。
“哟,你小子,这么大的喜事,竟然不告诉我。要不是你娘一大清早叫人来给我带信,叫我给你裁新衣,我还不知道呢没良心。”艳娘才四十岁左右,五官艳丽,年轻时迷倒了不知多少的权贵之子,现在仍风韵犹存,一举一动间,皆是风情。
在他眼前坐下来,艳娘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给我裁新衣”她的话一出,言溪微挑眉,惊讶的道。
这个时候,又不是年,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给他做什么新衣服。
“:你确定没说错”“当然。你家艳娘,还没到老态聋钟的地步。”艳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娇嗔的道。
“你刚才说喜事,什么喜事”言溪回想起刚才她的话,示意他说个清楚。
“你小子就别装傻了,现在谁不知道,你与敬亲王关系非浅。”说话间,暧昧的挑了挑眉,意有所指的道。
她的话一出,言溪脸一拉,表情冷冷的望着他。
“那跟过来给我做新衣有什么关系。”
“哈。王爷对你好感全在,自然是为了你大好的前程哩。”手中的丝帕一扬,轻轻的扫在他的脸上,艳娘笑语轻声道。
翻了个白眼,言溪轻哼一声,瞪向她。
“不用了。我不用做什么新衣,艳娘,你该知道,姻缘这种东西,要讲究的是缘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