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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入了学,阮喃在班里基本上不怎么说话,闷闷的,上课听讲,下课就窝在座位上,那儿也不去。
她这样已经引得一些人说报团悄悄话了,不过那些人并没有上升到什么实质性的攻击,充其量就是觉得她奇怪,抱团嘀咕几句。
可那几个小混混却不止于此,上回他们本来想好好和她叙个旧,没想到被将厌那伙人给搅了局,见鬼,那地方平时根本没人会去,也不知道怎么就去了那儿。
有个家伙憋了很久了,正好平时阮喃也不怎么动弹,没朋友,他于是就想拉拢班里人来集体欺负她。
趁着休息时间,他突然就召集了班里的同学。
这人个头充其量一米七,穿着庆阳的校服,看着像个学生样,骨子里没半点教养。
“你们知道她为什么总是不说话,举止也很奇怪吗?”他口气洋洋。
从小欺负阮喃欺负惯了,觉得长大了自然也是同样要给他欺负欺负的,品行属实恶臭。
“不知道”
班里人纷纷摇头,“为什么啊?”
“因为啊,她之前呆在精神病院,她以前是个聋子!”
听闻这些,有女孩子捂住嘴,“啊??好可怜”
“可怜什么,我们才可怜,她来我们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班是聋哑班?晦气啊。”
这话一出,顿时引得有人也气愤起来。
“我们才不是什么聋哑班!”
“对,我们不是聋哑班,我们班是精英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