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凤玉砚不告而别,家人甚是着急,曾派人出去找过。
后来才知道,她是追着王府小公子,往南疆去了。
这兜兜转转数月,凤玉砚才回来。
侯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然不知羞耻地学那卓文君,你还要不要脸面?就算你可以不要脸面,那本侯还要脸面呢!”
侯爷冷冷地说到。
凤玉砚淡淡的瞧着,没有出声。
父亲的这张脸,早就丢尽了,怎么还好意思说呢?
“您要脸面,为何还去流连花街柳巷?您的脸不是我丢的,是您自己丢的。”
凤玉砚淡漠地说着。
“你说什么?你敢指责老子?”
侯爷着实气不过,抬手便要打人。
这个女儿,总拿这件事来贬损他,作为男人流连花街柳巷不是很正常吗?
他怎么敢这么说!
因为心里有气,侯爷便想要吓唬吓唬这个女儿。
他以为他做出这个样子,女儿自然不敢再提了。
可是他想错了,凤玉砚不但没有住口,反而倔强地质问,“我哪里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