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对方痛得龇牙咧嘴的时候,程汀元一把推开身前的男人,“抱歉,你真是想多了,做梦可以回家做去!”
丢下一句话后,优雅地离去。
白井擎正痛着呢,完全没把程汀元的话听进去,这时有应侍生路过,瞧见白井擎蹲下身去,忙走过来关切道:“这位先生您没事吧?”
白大总裁哪能让别人瞧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忙假装自己是蹲在地上捡东西,又迅速站了起来,“……我没事。”
话虽这么说,但实际上他疼的不行,偏偏还得忍着,样子颇有些古怪。
闻言,应侍生终于半信半疑地走开。
望着镜子里有些狼狈的自己,白井擎咬了咬后槽牙。
不过几日没见,程汀元真是长能耐了,居然还敢跟他动武了。
呵呵,他最好别后悔!
他整了整领带,重新踏入酒会正厅。
·旁人都觉得有些奇怪,往日温谦有礼的白总今天怎么像吃了炸药一样,不论谁来,都一一拒了,不回敬任何人。
男人站在吧台前,端着酒,目光紧紧盯着远处,像是锁定了什么猎物一般。
视线里的程汀元端着酒杯正与他人交谈,忽然像是感受到有人在注视着他,程汀元竟回头望了过来,两人的视线顿时在空中交汇。
白井擎便看到程汀元忽然对他笑了一下,端着酒杯迈步朝他走来。
勾了勾唇角,白井擎得意地抬起了下巴。
呵呵,这不还是得来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