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多的东西带了也只是触景生情罢了。
进入衣帽间,左边的衣柜是白井擎的,里面挂着整齐划一的白衬衫和西服,每一件都是程汀元亲自去熨的,上面没有一丝褶皱。
白井擎说这些事叫阿姨做就好,当时程汀元还拒绝了,非要自己动手,说这样才能体现他的爱。
现在想想,体现个大头鬼!这些都是他当初交的智商税!
右边的衣柜是他自己的,没几件衣服,放得都是白井擎送他的礼物。
白井擎虽然不喜欢他,但表面功夫做得挺足,每年纪念日都会买礼物给他,但连续三年送的都是香水。
有一年送的香水甚至是一模一样的。
足见有多不上心。
收拾完东西,程汀元最后望了望整间屋子,心里还是生出一丝不舍。这房子的每一处都是他布置的,饱含着爱意和心血。
特别是墙上那张裱起来的画,上面镶着一个纸做的戒指,程汀元想了想,还是将它收进了行李中。
他正准备离开,没成想,渣男白总从外面回来了。
程汀元看了下时间,七点差十分,倒是刚好是下班从家里回来的时间,看来白井擎对于昨天的事可一点不在意,居然还能安安心心地上完一整天班?!
“还知道回来?昨天晚上你在哪儿喝的酒?喝得酩酊大醉,连家都不知道回了?”
程汀元以为见着他,白井擎至少会解释一下昨天的事儿,哪想对方竟质问他彻夜未归?
他瞬间怒了:“我喝的酩酊大醉不知道回家?白井擎,你说这话好意思吗!我告诉你,老子要跟你离婚!白井擎,你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程汀元走到门口,骂咧咧地说:“好狗不挡道!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