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闲本想给他扔回去，但是被江寻制止了。江寻拿过纸团攥在手里，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程晏，凑近路闲的耳边低声道：“先别理他。”

路闲忍住了想再瞪程晏的想法，专心听课，无论程晏再扔多少个纸团都不理他。

程晏见路闲不知痛痒的样子，脾气也上来了，这次就瞄准路闲的头扔去。而这次他没注意到物理老头转过身来看台下学生的状态，这小动作一下子就撞进了物理老头的眼里。

本来物理老头是不想理这年级中传的恶劣学生程晏是怎么把他的得意门生陈超能拐到一起的，但是现在他居然在骚扰其他的同学学习，这就触碰到一个任课老师的底线了。

物理老头放下手中的书，背着手走下来，走到程晏的面前，看到路闲桌上一堆的纸团，还有几个掉到地上，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

“程晏，你要是不想听我的课，那你也不要去打扰其他要听课的同学！”

“老师，我不是不想听你的课，我只是觉得扔纸团扔着好玩而已。”无敌厚脸皮。

物理老头直接气得手抖着指向门外，“程晏，你站到外面走廊去！去扔个够！”

物理老头虽然平时看着很凶很严肃，但是从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顿时一班的同学都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出去就出去！我还巴不得呢！”到底是少年人经不住这样没面子的被老师训斥，站起身就走。

下了课，陈超能收拾好自己和程晏的书本，打算两人交换个位子。程晏刚逛了一圈校园，一进教室看到陈超能正在给他交换座位，嘴角抑制不住上扬，刚被当众呵斥的燥意散去。

“陈超能，你干什么？”嘴上很凶的问着，但还是坐在了原先陈超能的位子上。

“换个位子。”

另一边的江寻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也和路闲换了个位子。

江寻还在收拾桌上的东西，路闲扫过桌上的纸团丢到程晏的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