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峥心下偷笑,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们关系好。”蒋峥刚说完这句话就收到了江寻一个眼神杀。
教官见两人态度还算诚恳,也没打算再折腾这两人,“入列。”
他们整整齐齐的站在操场上,几个校领导和总教官再台上训话,几乎每个学校都是一样的,校长和总教官的话永远都像是黄河的水一样滔滔不绝。
站在路闲旁边的人是和江寻一个班的,叫候籽,别人都叫他大圣。这人倒是不被路闲那些名声在外的事而疏远路闲,反而两人军训中还经常说话。候籽小声抱怨:“我去,这人能不能直接开训?就一个晚上搞个团建,休息一下,愣是能搞得成几篇演讲稿子出来念,这几个老头真jb话多。”
路闲虽然自己是个话多的人,但是看着别人在台上说得尽兴,自己只能站桩似的听着,心里大写着两个字就是不爽。“可不是吗,老子t宁愿站着2个小时也不想听他叨叨。”
“行啊,哥俩想一路去了。”
候籽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两人顿时感觉后颈一凉,赶紧装作很认真听讲的样子。路闲甚至在总教官讲到激动的地方,还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你小子,跟我在这装呢?”教官一手揪下路闲的帽子,用帽子在他脸上拍了拍;又揪下候籽的帽子,在他的脸上也拍了拍,“你咋不继续搭腔了呢?”
“你俩不说话能憋死啊?”
路闲特诚恳的狡辩:“教官,像我这么乐观健谈的学员,不说话的却能憋死。”开玩笑,他本就是个话唠,叫他不说话,还不如杀了他。候籽还在一边很赞同的点了点头。
教官笑了,都逮着几回了,可不是话多吗。“既然你俩这么话多,那我特批你们俩去台下站着说话,你看好不好啊?”
路闲一听马上认怂,“别啊,教官,你大人有大量,我一定不再说小话了。”
候籽在一边附和:“是啊,我们最爱戴您了。”
教官看这两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想这确定是这个学校最优秀的学生?最高的生产力?把帽子往两人头上一扣,教官手一背。“军训期间不允许讲小话,违规者做50个下蹲。”
一听50个下蹲,候籽的小腿肚都反射性的抖了一下。正想开口讨价还价,教官眼一横准备说100个,但是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