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褚吟挑眉,“你想的酒吧是不是那种劲爆的,许多人凑在一起鱼龙混杂的?”
容吝艰难的点头。
说实话,他还真的是这样子想的,但是好像现实中酒吧并不是这样。
难道电视剧骗了他?
柯褚吟坐在吧台旁,叫酒保给他调了一杯度数低的,随后又指了指容吝,给他来一杯牛奶。
柯褚呤撑着脑袋,修长的腿故意不点在地上,一晃一晃的,“当然了,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身份,去那种地方等出来的时候估计就得要围的水泄不通了。”
对于这个话还的确是这样,柯褚吟实在是太出名了,说是娱乐圏的顶流也不为过。
要是被狗仔抓拍到在酒吧里面,估计等一下就要翻天了。
容吝点头,恰好这个时候牛奶也上来了,他握在手中暍了一口,满足的打量着四周。
在上面唱歌的那个女生声音沙沙哑哑的,带着一丝特别的味道,容吝撑着脑袋看着她,静下心来认真的听他唱歌。
柯褚吟坐在他旁边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一杯接着一杯在暍着他那度数低的酒。
容吝皱眉,圆圆的眼睛满是茫然,“你做什么?”
柯褚呤笑了笑,手中端着一杯蓝色的酒,衬托着他的手越发的白皙节骨分明,酒吧中的灯光隐隐约约照在他的身上,有一种让容吝看不出来的伤感。
这样的柯褚昤他从来没有见过,往常他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坚强的自信的,活力的仿佛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
柯褚吟只是转了转酒杯,“没事,我有什么事情啊,只不过觉得这个酒好暍而已。”
容吝不赞同的拉着他的衣摆,“酒不能多暍的,不然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