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娘娘回了宫,慵懒地躺在美人榻上,一旁的侍女碧珠蹲下身替她揉着腿,殿内屏退了其它的下人,只留着几个丫鬟侍女。
不一会儿,就有小太监禀告卿太医来了。
昭妃手中捏着铜镜,涂着口脂,听见禀告声,她媚眼转了转,放下镜子,“让他进来罢。”
很快,一个年约七旬头发苍苍的老太医带着药童进来,卿太医先恭恭敬敬地朝着昭妃跪了一礼,听到女子娇媚的声音才起身。
昭妃娘娘躺在榻上,珠帘将两人隔开,屋子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个侍女陪在一侧,昭妃娘娘自打生下八皇子后就落下了些疾病,这些疾通常她都不愿意让宫人知晓,所以总会独自请教太医。
卿太医将锦帕叠好,微躬着身躯,“请娘娘伸手。”
昭妃娘娘便伸出手放在卿太医的锦帕上,纤细的玉手,染着艳红色的豆蔻,暧昧又诱惑。
卿太医细细替她把脉,那双漂亮的玉手却不老实,一会儿用手指勾了勾他手心,一会儿若有似无别捏着他的手。
卿太医的手与脸可不太一样,虽然特意用药汁泡黑了,也因为常年捣鼓药材显得有些粗糙,但那不像一只七旬老人的手。
昭妃娘娘就像只妖精,一点又一点地撬开卿太医的心房。
“娘娘。”卿太医似乎不为所动,说出来的话都是冰冰凉凉的。
昭妃娘娘抬手,摸上他的脸,是枯槁的,皱巴巴的脸,她撅嘴,“本宫不喜欢你这张脸。”
卿太医默不作声,昭妃娘娘撩开珠帘,那珠帘内的女子已经衣衫半解,露出香肩,笑起来活脱脱一只吸人精魄的妖精,“阿尘,你都丑成这样了我也不嫌弃你,你怎么就不能喜欢喜欢我呢。”
卿太医眉头皱起来,“娘娘……”
“这里都是我的人……”
“娘娘不要大意,否则坏了大人的事……”
昭妃娘娘有些生气,她亲上卿尘的唇,“你就知道大人大人的,从小就这样,你可想过我,我又不是蠢人,怎么坏了大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