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明白?”他忽然勾起唇角,“你怎么那么蠢?”
阮呦怔住,有些无措地低头盯着自己的手。
“因为本座不想做阿奴。”那双黑眸薄凉, 说出来的话刻薄无情, 如同一把把尖利的刀子, “不想做那个人人践踏,卑微乞怜的阿奴。”
“本座看见你,就想起奴隶的身份, 所以不想承认。”
阮呦愣愣地看着他。
似想到什么,他忽然低低笑起来,眉眼竟是薄情, “阮呦,你不会还以为本座会娶你?”
“三年前不娶,现在也不会, 你要是一直缠着本座,收你做妾也非不可。”
做妾。
阮呦身子微颤着, 心口被刺得生疼,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男人,喉咙干哑发涩,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救我——”
陆长寅手指微紧,“本座不想欠你的。”
所以他的不承认是怕她恬不知耻地贴上去,黏着他不放?阮呦削瘦的肩轻轻抽动着,眸中的光破碎,她死死地咬着唇,将涌出来的眼泪憋回去。
她还没有那么卑微,卑微到在这样的羞辱下也要去给他做妾。
她定定地盯着他,想看出什么破绽,“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陆长寅鼻音重重地嗯了一声,黑眸半阖,“真心话。”
阮呦低低地应了声“好”。
“大人,我明白了,日后不会再缠着您了。”她佯装镇定,声音却颤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