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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世他都不与林诗懿有过什么夫妻之实,连靠近都很难,但被旁人不经意地放在一条阵线上,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隐秘的幸福感。

“荆望,你答应我一件事罢。”齐钺觉得脑子已经开始有些昏昏胀胀的,“以后,不管再遇到什么事儿,你要保着夫人,先于保着我。她如果有什么不测,我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你又说什么胡话呢!”荆望气恼地上前,恨不能把齐钺拉起来比划比划,“药又给你脑子吃坏了是不是?”

“别装睡!”他盯着齐钺已经阖上的眸子,“别一说到关键时候你就……”

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林诗懿在灶台边说过的话。

他伸手搭了搭齐钺的额头,已经开始发热了。

林诗懿醒来时已经不需要多问便能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打开房门,发现门口齐钺的近卫依旧站得如常笔直。

“你们家侯爷是不是病了?”她低声问道。

近卫正要答话,看着远处秦韫谦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来,便马上低头闭了嘴。

林诗懿长吁一口气扬了扬下巴,端稳了她侯爵夫人的仪态。

“微臣见过懿宁郡主。”不管是不是又旁人在场,秦韫谦也向来礼数周全。

“秦大人有礼了。”林诗懿的笑容端庄谦和,“各位也都起来罢。”

“郡主。”秦韫谦起身,“我一早起来便接到通报说是侯爷病倒了,可有此事?”

“正要去与秦大人说。”林诗懿颔首,“定北候昨夜着了点潮气,染上了风寒,原也是不打紧的毛病;可他旧疾未愈又添新患,只怕舟车劳顿他受不起。思懿知道秦大人与众大人皇命在身,也不好耽搁了。好在我略略也懂些医术,这里便留我一人看顾外子便是。”

林诗懿先是抬出定北候的威名,又把齐钺为整个隗明所受的旧伤摆在台面上,教人绝了嚼舌根的勇气。

接着,她又将“外子”两个字挂在嘴边,隐晦地表态,照顾齐钺是他们定北将军府的家事,让廊下一众外人都免了参和一腿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