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的,秋恕扬一扫平日懒散的腔调,清亮的声音穿过玻璃传到房间内,“啊,不小心用沐浴露洗了头,等我再用洗发水洗一遍。”

全柠:……

如果说刚才他还有些不理解他提出来后秋恕扬要跑的举动,那现在他可是理解得不能再理解了。

——因为之前他拒绝过。

他给的理由是还没有婚礼,不能做这种事。

要有仪式感。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拒绝了不止一次。

所以秋恕扬也要拒绝他,还要像现在这样……不掩藏自己魅力,却又触碰不到。

借口又可爱又气人。

等到秋恕扬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怎么样,玻璃门隔音还不错吧。”秋恕扬说。

全柠顺着他说:“特别好。”

“我什么都听不到。”全柠又说。

秋恕扬:“……”

“其实……”全柠站起来,额头抵在秋恕扬颈窝,“我无数次想拧开浴室的门,但想到我之前拒绝得宛如一个直男,我又觉得我应该在这受着。”

秋恕扬的轻笑传到全柠耳里,早已敏感起来的感官扩大了那份酥麻,也加重了他的呼吸,“扬扬,别吊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