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被压制住了。

只听全柠道:“我不怕痒。”

秋恕扬:?

“但我是个男人。”全柠说完了下半句。

说完两人齐齐陷入沉默。

秋恕扬沉默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他又被他柠哥演了。

上次全柠说那盒套迟早用他身上也是这个语气,很平常的叙述性语气,像在说一个事实,但

……并不会发生。

“你在吓唬我。”秋恕扬说完来了个大动作,他跨坐到了全柠身上。

被子被秋恕扬撑了起来,又从他背上滑下去,两人暴露在微冷的空气里。

秋恕扬居高临下地看着全柠,似真似假地说:“我要把你的玩笑话变成真的,让你老是吓唬我。”

全柠视线从秋恕扬倨傲的脸上缓缓下移,在明显但漂亮的锁骨处停留了一会儿,跳过了单调的睡衣,驻足在因动作露出的一点腰际,“别闹。”

那样的腰线,哪个男人都可以。

重新对上秋恕扬的眼睛,全柠这才有心思去验证他妈妈说的“看着你的时候眼睛里都是仰慕”。

话是真的,那双好看的眼眸里满是仰慕。

好像他曾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注视着他,历经了很长的时光,走过了很长的距离,如今终于站到他面前。

光是相见就足以点亮他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