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琛这身外袍是从他初化形时便穿在身上,还可以随着他的身形大小变化,与自己羽毛所化的红袍一样,是他的先天法袍无疑。
且不说先天法袍都有自净能力,即便不能,用一个清洁术就可以让全身干净,根本不用如此大动干戈,更不应如此不妥。
其实脱掉外袍没什么,何况两个人还都是男人,顾灵翰本没必要如此在意脱不脱衣服这一点。
但是自从意识到自己对离琛做过不可描述,禽兽不如的事以后,他便没办法再直接坦然面对原本和自己亲密无间的徒弟了。
虽然,面前这个俊朗青年是自己眼看着从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变成了一个玉雪可爱的奶团子,又从奶团子变成了如今这副天人之姿。
但他实在没办法再如从前那般和离琛亲密无间。
这样想着,顾离琛拢紧了自己身上略显松垮的红色法袍。
“离琛,昨晚之事是为师对不起你。”
“那件事就让它过去吧,徒儿不在意,师尊也不要在意。”
“但”
“师尊,徒儿真的是自愿的,但是请师尊不要再多说什么对不起徒儿之类的话,徒儿不喜欢师尊这样说。”
顾灵翰也不想多提伤及离琛的自尊,只能作罢,心道自己以后在其他方面多补偿离琛好了。
“不过为师还有疑问。”顾灵翰皱起眉心,“昨晚,我们二人那么亲密,为什么我的灵力却没有补充呢?”在实有些疑惑,自己昨晚和离琛那样算是双修吧?不是说双修有助于修为增长吗?
顾离琛闻言面不改色,理由张口就来,“可能方法不对。”
顾灵翰:
这个“方法不对”的方法到底指的是什么?难道是要自己作为承受的一方,才能增进修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