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测字, 殷城就忍不住想笑,“你还不敢?一人之下这样的词你都敢随便说,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魏依然鼓着腮, “我哪有随便说啊!厂公就是那么写的,我也是依字直说嘛。”
“呵。”殷城忍住不断上扬的唇角,“你是怎么猜到我身份的?”
还说呢, 堂堂一个东厂的提督,跑到道观门口测字,还故意变了声音,说出去真不怕人笑话你?
“嗯,是因为厂公的手比常人要凉些。我就是因为这个, 有点怀疑而已。”
殷城举起手来,自我感觉了一下,还真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
“原来如此……”
“其实,我也不是专门为了试探厂公的手温,主要还是摸手上的茧子,这样就能知道对方是干什么的了。”魏依然补充道。
“你倒是机灵,……那你摸过多少人的手了?”
嗯?
怎么又这语调。
“我,我哪有摸……摸过多少?其他人只要说话,我就能猜个差不多了,只有厂公的身份比较难猜,我才摸……,不是摸啦……”
脸好热。
我那是摸手相而已,怎么到他嘴里,好像我沾他便宜一样。什么摸啊摸的……
我又不是花痴。
“那如果给你的是左手,你又能猜出什么?”说话间,魏依然感觉到自己面前一股微弱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