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樱时一笑置之,继续往前走。
“桐秋,你也不算小了,规矩还用我教你么?就算是亲生亲养的,你也只能叫一声姨娘,真要在台面上喊错了,那可就不大好了。”
那少女的脸色登时泛青,追上两步:“谢樱时,你别装模作样,这话有本事到耶耶面前去说。哼,就凭这幅打扮,瞧他饶不饶你。”
“成啊,你只管去告诉谢东楼,看他信你还是信我。”
“你……你竟敢直呼耶耶的名讳!”
“怎么,没胆子啊?”
谢樱时走上乱石堆砌的台阶,回身俯着她冷笑:“实话说了吧,你挂在嘴边的烺哥哥,今日陪我玩了一整天,这身衣裳就是他特意买给我的,好看得紧吧?”
说完也不管谢桐秋的脸色有多难看,娇声轻笑,提着嫣红的裙摆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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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陡疾,卷进长廊的阑额下,拂在身上格外沁寒。
谢樱时把手拢在袖子里,拖着步子迤迤向前走,垂着脚下的目光也是冷的。
出了那条窄道后,她脸上再没有一丝笑意,口舌上占了便宜的快意非但没能让心情好起来,反而更加烦躁郁闷。
有点像当初第一次听说谢桐秋的存在,整个人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因为她不光是自己的庶妹,也是表妹。
这个只小她两岁的少女,就是自己嫡亲的姨母所生。
而这一切,似乎从刚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