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航动摇的心被祝止行的两句话扼住,他恍惚的想起跟他们在一起时,同窗们羡慕和嫉妒的眼神,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滋味,想要临时变动的心迟疑了下。
唐山长怎会看不见祝止行的眼神,他面色微冷警告道:“严教授门下的几个学生,明天把父母叫来书院,我瞧着你们几个平日聚在一起,不像是在读书!秀才考了几次还没过?要不去上京书院读几年吧!”
祝止行和池兴昌吓得垂下头。
池兴昌是侯府的偏堂亲,圣上不准池家入京为官所以他们不可能去上京读书,他更是不被世子侯爷看好,若是他被书院赶出来,那他就完了。
祝止行更是害怕,山长开口要父母前来,万一被爹知道,不仅打断他的腿,还会让他滚出祝家。
他们还敢说啥,只能闭上嘴。
韦教授严肃的问:“徐子航,你平日里用的羊毫笔少之又少,这笔看着挺新,不是你的吧?”
徐子航森然对上韦教授严峻的表情,心里颤抖着,又看向乔茂书站在最后一言不发。
他不想出卖他们,但又不能认下这事。
“这笔……学生……”
正当徐子航为难之际,乔茂书突然走了出来,禀道:“山长,韦教授,学生有错!”
徐子航猛然松口气,乔茂书主动承认这事就好了,他不想出卖他,不然他心里怪不好受。
“你有何错?”唐山长斜眉看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