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番话,正对这群腐儒的胃口,他们成天就会捕风捉影,寻找窃机进谗言,这是要将他和兴国公往言官的下怀里送啊。
这个时候他和陆况说啥都是在为难她,而且是当着张老这么多学生为难张老的关门弟子。
他灰着脸看向兴国公陆况,只见他也沉着脸,一时该亲切不适宜,该肃冷更不可,被这妇人反驳的半句说不出来。
陆况松了松脸上的僵硬,亲自走到萧清面前,将她扶起,不打算在座位上为难她,后面还有许多事等着她,这才刚刚开始。
“萧弟子,你这是做啥?我们何时为难过你,你怎么又跪下了?来,来,起来说,有啥要求起来再说!”陆况请着她。
萧清保持着磕头的姿势:“国公爷,小妇人惶恐啊,实在不敢入座,肯定国公爷和贺太师指个位置小妇人,小妇人这就坐去,不叫两位大人为难。”
贺太师笑着,也伸出手请着她:“这有何难,你就坐在这儿吧,快快入席吧,你也不想让这么多人等着你,对吧?”
萧清见他指了她旁边的位置,那是一个长桌子中间的位置,萧清还是觉得太靠前了,不过,他们指出来了,就不能再改了。
她装着惶恐的样子,福礼:“多谢贺太师,多谢国公爷,多谢诸位大人。”
她起身就站在贺太师给她指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等着主家入座,等着其他人先坐下,她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