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为父如今管不住你了,你长大了,有些事情能做就做, 不能做,我也不多勉强。”顾重山长叹出一口气, 这口气叹得顾行知哭意更浓。
“你且去吧,去看看你大哥, 他只剩下了一堆烂肉。”
榻上老翁就此背过了身, 满营只剩下顾行知细细的啜泣声。
“孩儿定当万死不辞,以表决心!”
顾行知猛磕三个响头, 擦了擦眼泪,提摆出了营。
关中,蔺都傅府。
“哥哥~”
戚如珪抱着剑,推门入房,恰见傅大人和裴云坐在床头。两人神色皆有些泛红。
“怎么了这是?”戚如珪看着手足无措的二人, 目光不由得移到傅大人没来得及系全的裤带子上。
“妹……妹……你来了……”裴云使了个眼色,傅临春微微笑了笑, 赶紧走了出去。
“你来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 我跟傅大人正在讨论要事。”裴云一本正经。
“要事?”戚如珪不受控制地笑了笑,“巧了, 妹妹也正有要事找哥哥帮忙。”
“怎么事?”裴云见她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小瓷瓶,又听得戚如珪说:“我想让哥哥帮我查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猜估摸着是什么催情烈药, 女孩子家,不方便问这种事,哥哥替我寻个靠得住的大夫问问,我有点事情没搞明白。”
“你这是遇上什么事了?”裴云收下药瓶,“凡事悠着些,如今局势这么乱,你成日里跑东跑西,小心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