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怪爷爷,爷爷就这么一个大儿子,那天阎和伟摔倒的时候,是从她房间里出来的,所以,本质上,阎和伟的去世和她有很大关系。
爷爷问了阎和伟那天晚上谁找她说了什么
九粒不愿意再提起那件事情来,人都已经没了,她无法再拿着仇恨去为难活着的人,自己也不愿意在计较下去。
她什么都没说,于是爷爷将她从房间里赶了出来。
九粒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娃娃高高兴兴的扑蝴蝶,突然,就这么没了归属感。
她始终是个养女。
很快,阎和伟的葬礼时间定了出来。
“小九,扶着我。”爷爷也终于从他那个不开窗帘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老爷子用苍老的手,拍拍她的手背。
九粒眼眶有些热,但是并没与掉眼泪,她并不可能因为这一句话就掉眼泪,
因为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才真正的了解到,什么是“高门旺族”,什么才是“豪门大户”。
语言表达的东西,你要是相信,你就输了。
“我不委屈,大伯从我门口的楼梯摔下去,我有责任,是我没有搀扶他回去,我有错。”九粒低声道歉。
称呼也从“爸爸”改成了“大伯”。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一辆纯黑色的城市越野已经等着了。
“扶我上去。”管家就站在一边,但是老爷子这话是对九粒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