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声提醒,“老板,二爷今天来门口接你了,你就别去停车场了,我安排司机给您开回去吧。”
“又来了”九粒皱眉,阎钦川这个人怎么像个狗皮膏药。
九粒拎着包包往后门跑。
这个男人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不知名的乱七八糟的药,一见面就要提结婚啊,买房啊,户口本怎么改啊之类的问题。
时间长了,九粒竟然有点抗拒。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抗拒什么的,反正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九粒鬼鬼祟祟的从后门探出个头,东看看西看看,确认外面没人之后,长吁一口气,打算叫个网约车回去。
但是突然身后一阵凉风起,背脊觉得凉飕飕的。
“为什么躲着我”男人浑厚又清淡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九粒打了个冷颤。
被捉住衣领什么的简直一点面子都不给,幸好员工们已经下班了,否则我们九老板的脸面还真是无处安放。
“就……就不是很想见你。”九粒瑟瑟缩缩的说。
“为什么不想见我。”二爷微微皱眉,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被待见了。
“就……就还不习惯。”九粒把他的手从脖子上拍开,你这种领小鸡的姿势非常不雅观,信不信我回去告诉爷爷你欺负人。
九粒怒视他。
二爷更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好心好意接她下班,见她在忙,自己又去茶水间坐了一会。
这还没娶进门,怎么感觉她才是霸道总裁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而自己就是个非常空闲的小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