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个弟弟,得了不治之症,她把攒了好多年的积蓄全部打回去,把车子房子全部卖了打钱回去,白天在阎氏工作,晚上去超市门口守着,两三点的时候会有临期的面包被扔掉,她就去捡来吃。
但是最终弟弟还是走了,于是她就在京都里扎了根。
到后来才发现自己原来姓古,但是她毅然决然的没有和古家联系,因为当初是古家不要他们姐弟的。
她甚至还打三份工,一个女孩子晚上帮人卸货,在冰天雪地里,扛着一个个的集装箱……
看到这里,淮南一下子想到她提着水桶站在门口的时候,那种做粗活的熟练的姿势。
和她平时开玛莎拉蒂的时候,判若两人。
她原来吃了这么多苦。
都怪他,为什么不去了解一个人,就这么轻易的下论断。
淮南走到她旁边,看着被裹在被子里的瘦瘦小小的身形,他突然觉得心疼。
她的手伸在外面,半蜷着。
淮南看看她的手心再看看手背。
这完全是两种皮肤状态。
手心有茧,手背光滑的不像话。
手背应该是养护过的,但是手心的老茧这种东西,很难用护肤品能去除。
她……真的很让人心疼。
淮南轻手轻脚的帮她把手塞到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