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其实很耳熟,一模一样的午后,连阳光的温度和空气中干燥的味道都似曾相识。
——因为我认识你很久了,我知道你把什么东西藏在了心脏深处,所以我会给你关于你自己的理论。
他也确实做到了。
谢宜珩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拥抱无隙,她的世界里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
睡前谢宜珩认真拜读了亨利发来的文献,被弱拓扑和高斯核函数搞得困上加困。
这位印度大师真的很有水平,本着共同进步共同受苦的原则,谢宜珩特地抄送了阿比盖尔一份。
阿比盖尔回得很快:“不必吧,您这也太客气了。”
谢宜珩忍着笑打字:“应该的。”
炸毛的阿比盖尔彻底不想理她了,谢宜珩把手机放在一边,接着往下看,读一行打一个呵欠,psai的符号在她眼里都成了波塞冬的三叉戟。最后一个定理的证明终于看完,谢宜珩把几张纸随手放在床头柜上,黏糊糊地贴过去,小腿架在他的腿上,“…我好困。”
裴彻摘掉眼镜,转过身来,挠挠她的下巴:“那就别说话了,快点睡觉。”
谢宜珩悠悠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说:“时过境迁。”
她刻意地把尾音拉长,听上去委屈又怅然,仿佛是莎翁笔下的怨妇康斯丹斯在向潘杜尔夫诉说悲伤。裴彻揽着她的腰,顺势带回来,严刑拷问:“怎么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