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画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了,懊恼又自责的磕头请罪:“是婢子考虑不周,还夫人降罪!”
“你是宣王府的人,要降罪也不该是我,再说,便是罚了你,琬琰这会儿也不能回来!”周氏此刻自然还是余怒未消,可到底冷静了不少,仔细想了想,便起身要向外走。
沈悦音见此忙拦住她,道:“娘亲,您要去哪?”
“找你爹,让你爹进宫将琬琰出城的事告诉皇上,好请皇上派人去寻她,不能任她胡来!”
佩心脸色一变,想着卿琬琰的嘱咐,咬咬牙,壮着胆子上前一步,拦在周氏面前。
周氏见此脸一拉,“怎么,你还想把我关在这里不成?”
佩心福身,诚恳乞求道:“婢子不敢,只是希望夫人能明白王妃的一片苦心,不要将此事声张出去,您看着王妃长大,知道王妃的性子,她不想劳烦太多人。”
“这哪里是劳烦不劳烦的问题?她现在分明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让开!现在请皇上派人去寻王妃,说不定还能平安将她带回来,晚了时辰,若是真出了事,我看你们怎么担待的起!”
佩心面露难色,周氏的话不无道理,可她身为卿琬琰的侍婢,必须要听主子的,主子让她说服周氏不要声张,她必须如此。
而沈悦音想着之前扬子珩重伤昏迷不醒的自己,突然也能明白卿琬琰了,若是她,她怕是也会不顾一切的到扬子珩身边,即便是知道可能没有用处,但哪怕能陪着他,亲眼看着他安好也满足了。
想通了这些,沈悦音便也拉着周氏,劝说道:“娘亲,我知道您是担心琬琰,可琬琰不是那不懂世事的小丫头了,她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