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听罢卿琬琰的话不由得面露赞赏,“怪不得你大舅舅时常在我面前夸你,说你是个极为聪慧通透的孩子,如今看来,可不就是么?我原本还担心你一个人在侯府,又有个锦儿,怕是应付不来呢,如今看来,这些委实不用担心。”
卿琬琰赫然道:“大舅母过奖了,琬琰还有许多地方不懂,到时候少不得要麻烦大舅母。”
周氏慈爱一笑,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和大舅母哪里需要那么客气呢!”
沈悦音见此便撅起嘴,道:“母亲就是偏心琬琰!”
周氏点着她的额头,嗔道:“都是当娘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也不怕让人笑话。”
“这有什么?”沈悦音一本正经道,“女儿便是七老八十,也是您的女儿,在您面前可不就是小孩子么?”
周氏笑骂道:“真是一堆歪理!”
“大伯母!大姐姐!表姐!”
这时候清脆甜糯的声音传来,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只见沈安柔趴在吴氏肩头,冲着几人招着小手,“快来快来,要快去拜佛祖!”
卿琬琰几人闻言相视一笑,便加快脚步跟了过去。
半个时辰之后,卿琬琰几人也拜了佛,解好了签,刚从庙里出来,沈安柔“呀”了一声,指向前面聚集很多人的地方,道:“那里怎么那么多人呀?”
卿琬琰几人也很是好奇,便让佩画过去打听一下。
没过一会儿,佩画便跑了回来,回禀道:“回王妃,婢子打听到了,那些人是要等着放河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