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二皇子的谋逆之举是康宁帝心头的一根刺,如今时过境迁,就在他快要淡忘的时候,那唯一没有抓住的岑近却突然出现了,当年的情形仿佛有重现在了眼前,康宁帝脸色不由得发黑了起来。
而想着这个岑近是在瑞王的芳园附近抓到的,看向瑞王的目光就阴鸷起来。
“老三!你还有何话要说?”
瑞王闻言忙“噗通”一声跪地,道:“父皇明鉴,儿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啊!而且照方才宋御史所言,那岑近是在芳园外被抓的,可能只是凑巧,儿臣同岑近绝无半点关系!”
“最好是如此!”怒拍桌案,沉声吩咐道:“将岑近给朕带过来!”
“诺。”
没多久,就见一个被绑着的中年男子被押了进来。
虽然多年未见,容貌是有了些许变化,但是康宁帝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是岑近。
不由得冷笑出声,道:“岑近啊岑近!你可真是会躲,朕找了你那么多年,没想到你居然还在洛安城,还到了瑞王的府邸?”
瑞王闻言忙道:“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啊!”
可康宁帝却看也不看瑞王,一双睿眸只紧紧的盯着岑近,却见岑近先是看了看瑞王,尔后收回目光,低头闷声道:“回皇上,草民确然不是在瑞王殿下府邸,只是今日恰巧路过,便好奇过去看看,不想就被宋御史几人给发现了,草民这几年一直在城郊战战兢兢的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如今,既然已被抓住,想来是天意如此,草名别无怨言,只听后皇上发落!”
康宁帝眯起眸,道:“你的意思是,你和瑞王毫无瓜葛,也不是他收留了你?”
只见岑近点点头,道:“回皇上,正是。”
瑞王闻言忙道:“父皇,您听到了?儿臣当真是被冤枉的啊!”
却在这时,米尚书上前一步,道:“回皇上,岑近在说谎,微臣有证据证明!”
瞥了一眼脸色骤变的瑞王,淡声道:“有何证据?”
“回皇上,是在芳园当值的一个下人,他能证明在此之前,岑近一直住在芳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