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佩画的话,佩心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瞧瞧,你还说我讨厌她,这么一看,分明你对她的厌烦更甚。”
“厌烦就是厌烦,哪里还分多少?你我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若还是这么阴阳怪气的,我就不同你说了!”
佩画说完就要走,不过自然是被佩心给拉住,只见佩心嗔道:“好妹妹别和我一般见识,我不还是被海棠那丫头给气的么?既然咱们都瞧她不顺眼,就应该合力将她给赶走,你且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我也是听秋灵说的。”
“秋灵?”
“对啊。”佩画点点头,“从王妃和那个锦国公世子的流言传开之后,我就留意到秋灵脸色不对,我心中存疑,就过去问她,一开始她还不敢说,不过最后还是被我把话套出来了,原来,海棠也是知道之前在锦国公府的事情的。”
“海棠知道了?”佩心了然,“看来是秋灵告诉她的?”
“没错,而且,秋灵还说,就在她告诉海棠没几日的功夫,王妃的流言就突然传开了,你说,哪里会有那么巧的事?”
“你是怀疑,这件事是海棠说出去的?”
“你难道不这么怀疑吗?”
佩心蹙眉,“怀疑有什么用?你可有证据?王妃的脾性你又不是不清楚,咱们这么空口无凭的去说,王妃怕是还会责罚咱们,到时候反倒是便宜了海棠。”
“怎会空口无凭?秋灵不就是证据吗?”
“你真是气死我了!”佩心点着佩画的脑袋,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秋灵的话能做什么证据?只能说明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海棠,可怎么证明是海棠说出去的?只凭她红口白牙的一阵说,王妃肯定不会信,而且你不要忘了,是你不小心说漏嘴让秋灵知道的,王妃深究起来,你也讨不得好处,而我们这几个知情之人,可也是要受牵连的,你这哪里是在害海棠,分明是挖坑让咱们几个跳,好成全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