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母后寿宴,你也见到贤妃了,你对她,有何感觉?”
卿琬琰回忆了一番,缓缓道:“瞧着倒是个端和雅致的人。”抬眼瞥向言穆清,带着几分迟疑,“你是怀疑此事和贤妃有关?可贤妃在宫里,而我若没记错的话,当年二皇子谋逆一事之后,贤妃的娘家便被皇上给发落了,如今发配的发配,斩杀的斩杀,剩下的都被驱逐出洛安了,贤妃应该是做不到这些才是。”tqr1
言穆清闻言忍不住扶额苦笑,道:“上次明珍那件事之后你就说回来要将父皇的妃嫔和子女全部弄清楚,如今看来,还是没有弄清楚。”
“额……”卿琬琰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她这些日子确实没有用心在这件事上,不由得讨好的拉过他的衣袖,“我最近是有些懈怠了,你且和我说说,以后我会用心将这些弄清楚的。”
“傻丫头,我并没有怪你,若是可以的话,我不想你操什么心,只要安乐无虞的同我一在一起便好,可是眼下这样的处境,这些确实要难为你了。”执起她柔嫩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目光深邃而明亮的对上她的,低声保证着,“琬琰,待朝堂局势稳定了,我便带你出去游山玩水,如何?”
卿琬琰闻言双目一亮,她长这么大,除了洛安和扬州,对其他地方的风土人情却只在书上见过,从未亲身经历,自然是好奇的,而她之前与之闲聊,也说过想四处走走,倒是没想到他一直记着。
甜甜一笑,点头道:“嗯,好!”
言穆清笑着将她重揽入怀,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三哥的生母陈妃曾经是贤妃宫里的宫女,被父皇临幸之后便产下了三哥,之后便被封为美人,接下来更是一路平顺,到了现在的陈妃,而这其中,贤妃帮了不少忙,而她们二人更是情同姐妹,即便是二哥事发之后,陈妃也会时不常的去贤妃寝宫看她,与她说话谈心。”
卿琬琰很是讶异,不管怎么说,陈妃之前做为贤妃的侍婢,却同皇上在一起了,这个做法无疑都是打了贤妃的脸,这贤妃同陈妃应该自此之后势不两立才是,而贤妃却丝毫不计较,反而和陈妃情同姐妹,当真是“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