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猜测,这会儿路上人正热闹,咱们不是唯一乘着马车的,也是最显眼的马车,那女子不拦着别的偏偏就拦着咱们的,还一心想留下来,最关键的是,那些看热闹的人中偏偏还有人劝说让我将这个女子收留下来,这一个巧合说的过去,那么多巧合,反倒像是特意安排的。”
“那你还收留那个女的?”
“为何不收留?”卿琬琰对着沈悦音眨了眨眼,尽显慧黠,“那幕后之人费尽心思,不就是想让这个女子留在王府吗?既然如此,我便将计就计,反正到了王府,这个女子就尽在我的掌控中,也能顺着她找到那幕后之人。”
沈悦音这才知道,原来卿琬琰早就意识到那个女子的不对劲,一时又好气又好笑,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嗔道:“果然是个鬼灵精,亏得我方才还想着怎么说服你别让那个女子进府呢,原来你早就意识到不对了!下次再遇到,我可就不多说了。”
卿琬琰挽过沈悦音的胳膊,面带讨好,道:“这可不行,该提醒的表姐还要提醒的,我有时候也迷糊的。”
“你呀!”
既然卿琬琰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沈悦音便也没有说什么,到了王府之后状似随意的瞥了一眼那个女子,就上了自己的马车离开王府了。
送走了沈悦音,卿琬琰才把那个女子叫到跟前,打量了一番,虽然衣衫褴褛,面容有些脏污,但也可以看出是个眉清目秀的姑娘。
“方才在外面,人多嘈杂,也没听太清楚,你再将你的身世说说。”
“回……回王妃,奴家名唤钟芹,是城西李家村的,奴家的父亲名唤钟力,在奴家五岁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了,家母在两个月前也病故了,奴家的兄长名唤钟石,他一向游手好闲,还好赌,以往有母亲看着,他还能收敛点,母亲一去,他便再无顾及,如今欠了一屁股的债,便想把奴家卖了抵债。”
“听起来,你的身世也是可怜,安排你在府里做个婢女,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话音一转,“即便只是个婢女,也要身世清白的,所以,我会派人去查看你所言是真是假,若你所言句句属实,便一切好说,若有半句虚言,现在老实交代,可以不予追究,若是最后查出来你说得是假话,决不轻饶!”